“你别着急,我只是也着实觉得奇怪,才来问你。”李仁璞看着他说道,“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我怎会不知,你酒sE不沾,绝不是贪花恋酒之辈。但奇怪就奇怪在,石大夫很确定,你那天喝了不少酒的,不胜酒力,那帮地痞流氓偷袭你时,你恐怕都醉地已没了知觉,路都走不了。我想知道,你那天在跟赵隙他们分开之后回家的路上,去过哪,又见过谁,这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你现在还是想不起来么?”
小武忍不住抬手按住脑袋,或许是那几个小混混闷棍打到了他的后脑,一用力回想那天的事,他就还是头痛yu裂,“能想起来一些了。”他顿了下,“但是我真的哪都没去,我和赵隙分开之后就正常的回家,本来路就不长,也没有绕路,别说酒了,连杯水都没碰过……”
李仁璞唔了一声,一时没再开口。“赵隙跟你分开的地方,到我们府上,最多要不了一刻钟。可他们最后到寅时才发现你把你带回来的。这……中间差了五个多时辰。你一点记忆都没了?”
“是这样的啊,他们定是把我打晕了故意扔那么远。”小武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太对劲,问道,“主人,怎么了?”
“嗯……”李仁璞似乎有些犹豫,他想了想说道,“那个,是这样的。其实……”
见到李仁璞如此yu言又止,小武不好的预感更重了,“主人?您有话就直说,别这样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么?我能承受的住的——”
“是几个。嗯。”李仁璞说道,“姑娘,昨天找上了瞻枢廷。”
“姑娘?”小武愣了、“什么姑娘?”
“就是。”李仁璞叹了口气,话锋又变了,“小武啊。我知道你心气高,一提给你说媒你就要生气,所以我这些年也不提了。但之前就对你说过很多次,你不要这么苛对自己,你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要像我们这些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们这样过活。闲暇有空的时候对吧,让赵隙他们带着你出去放松下,没问题的。”
“不是,主人,您……这什么意思我听不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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