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以为我在乎你的Si活?”柏砚声寒声道。“你要是Si了,北境那边肯定还要再派新的细作过来,给我平添麻烦。你要是被瞻枢廷抓了活口——”
说到底你不就是担心我被瞻枢廷拿了之后把你那破什么佩的事说出去么。和悠心里暗自腹诽,但自然不敢明说,只能说道,“大人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家里还有……”
“我这官邸住不下你的孩子和几个弟弟?”柏砚声打断了她。“自管将他们接来。不必担心山河庭其他人,这里本就是我的官邸,他们无权g涉,也不敢说什么。山河庭这几位大人的官邸里,不少下人也拖家带口的居住在内。”
这柏砚声是打算把她的家人也当做把柄捏在手里啊。
看来这什么遐瞬佩还真是柏砚声的命门了。
和悠头皮发麻,问题是,她上哪大变个孩子和几个弟弟出来。可现在,她一时被Ga0蒙了,实在想不到该怎么拒绝……好在关键时候不知是何方神圣来救她了一马:柏砚声忽地放下笔,半晌未做声,明显是有人跟他神识传音在交流什么。果然,片刻后,他对和悠道,“你先退下吧。”
和悠哪还愿耽搁,麻利就走。外面的下人已经等着她了,要将她领到柏砚声给她安排的官邸后院住处。就如柏砚声所说,山河庭一些官差的官邸就在庭内。柏砚声的官邸应该算是规制最高的那种了,之前她也没有深入探访过,今天一看,这已不亚于一座二品大官的园林府邸了。只是下人也不敢再朝里深入,将一枚纂着铃兰图样的令牌交到她手中,“君姑娘,柏大人后院中阵法太多,我们没有令牌是不能进的,接下来您按着令牌的指引走就可以了。切记一定要遵照令牌的指引,否则会触发阵法的禁制,到时候受伤了可就不好了。”
和悠只能拿着令牌谢过,自己朝里走。跟着令牌上的指引没走多远,刚转过一个廊道,隔墙,她听见墙后有动静。下意识循声转过去……
一列人在墙那边的廊道迎面走来。这些人从头到脚被拖地兜帽覆披,遮头覆脸。更令她在意的事,这些人脚步轻盈至极,徐徐如羽掠风。她感觉最后跟着的两人,气息有些熟悉,这才想到,那不是之前跟柏砚声交谈、疑似上曦来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