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大人言重了。”小武说,“您这些事不用如此周章,也就顺手的事。”
“你!你……”
“柏大人。一个情妇而已,没必要非得搭上您的名声和前途。况且,还可能是如此凶残到连孩子都不放过的杀人嫌犯。”小武继续说道,“再者,如果她是清白的,您应该把她交给我们,让我们早日还她个清白。”
一直好像在作壁上观的瞿令思却在此时再度笑出声,他手指一动,像是感觉眼前这场闹剧太没意思了,已是百无聊赖,喝g的酒盏在桌面上以沿为轴转了起来。
小武不得不转过脸看向瞿令思,“瞿小少爷,又有什么指教?”
瞿令思摘下兜帽,看似随手,然而——当啷一声,那帽子将小武放在画像上的刀撞了出去,正好覆住那画像。被撞飞出去的刀在空中爆出一GU空气震碎的嗡鸣,小武猛地抬手,在半空中接住了自己的鞘刀,但手背上已是青筋暴起,显接着瞿令思这一下也不是看起来那样轻松的。
瞿令思撑起下颌,食指按压着酒盏,那酒盏此时已几乎完全树在了桌面上,诡异地竟始终未曾倒下,维持着本不可能的平衡快速如陀螺般旋转起来,他极浅一笑,“不是我怀疑你啊,小武大人,我就是真想看看,你要怎么把罢惑从我眼前抓走。”
“…………”小武从头到尾没有变过的脸sE突地一变,但眨眼就恢复平静。他紧握鞘刀,“星罗大人,这是打算阻碍瞻枢廷行事吗?你可想清楚了?”
“是又如何呢。”瞿令思笑容深了些。
“那我可就要斗胆问一句,你这样擅自主张,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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