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声接着道,“他们所谓的函令我看了,没什么实质X的约束力。你尽管来山河庭上值,他们不会拿你有任何办法。”
“但话又说回来。”瞿令思话锋一转,“瞻枢廷拿函令来也只是走个明面上的过场,让山河庭不至于难做,让各方都有点面子好看而已。你要是真不想让她在天都这一块那一块的,我劝你就放她避一阵风头。”
和悠连忙点头,“柏大人,我倒不是想跑路,就是吧……”
“避什么风头。”柏砚声不满道,“人是你杀的?”
“当然不是。”
“既然不是,你避风头不就坐实了你做贼心虚?你既没杀人,身正不怕影子斜,哪怕瞻枢廷真敢强行带走你,我自会为你做主,他们能拿你如何?”柏砚声说道,“你最好不要信了这个男人的蛊惑,你中了他的计,听他的安排躲起来,保不齐第二天他就把你送到瞻枢廷里去领赏了。”
“……”
“君右,我们之间还没算清楚帐,你是苍主的细作这事,我还没跟你算明白。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给你机会让你见机溜了?你想都不要想。”柏砚声刚传音到一半——忽然止住了声音,转过头去。
而瞿令思早就看向了柏砚声所看向的方向。“你来的时候没注意自己有尾巴?!”
柏砚声怒而呛声,“我怎么可能会让人能跟踪得了我?”他顿住,“难道是你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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