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已经不是每一句话都仿佛有雷劈在和悠脑袋上了,这几乎每一个字都能把和悠劈懵。此时四周已议论声起,就连路人都有看过来的了。
和悠急眼了,急切地给瞿令思传音,“你别再刺激他了,这人脑子不正常的,你先稳住他,别引起太多人注意啊!这旁边就是黑市,指不定就有瞻枢廷的眼线在这儿呢?!”
她也顾不得别的了,抬手扯住柏砚声的衣袖,尽可能可怜的怯道,还要露出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的困惑和害怕,“小柏大人怎么在这里?也是来这里吃东西的吗?那……要不要一起?”
柏砚声此时正是满心愤怒,当然想都不想就想要拒绝。但转念一想,不对,差点上当了,要是拒绝了,他不就得立刻走人?那今天不是白来了?
“要。”念及此,他将瞿令思刚才踹过来拦路的那把椅子踢回桌前,撩起衣摆直接坐了下去。只不过椅子太矮,他差点没坐稳撇着长腿不说,还又又闪了个腰——“嘶。”
瞿令思都无语了,传音给和悠,“稳住他?请神容易送神难。”
“不必背着我传音了。”
桌面上多了个一枚JiNg致的小铃铛。柏砚声拎住铃铛尖端,轻轻一摇,没有声音出现,而他们的桌子四周,就多出一片结界来。
“此铃阵既能隔音,也能隔绝神识。”柏砚声淡道。“当然,除我之外。”
“你什么意思?”瞿令思眯了下眼睛。
“哦,你现在倒是愿意跟我说话了?”柏砚声淡道,“我现在愿意坐下来听你们狡辩已经是够给你们脸面了,我难道还要给你们机会用神识串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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