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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说话,它肯定会说:你要这样说那我应该才是最受小动物亲近的,那三条狗一见我就被迷晕了。

        “还真看不出来你能受小动物亲近。”和悠有些惊讶。

        “我这样和善无害,受小动物亲近不很正常?”瞿令思格外理直气壮,怎么了,药迷倒狗任他怎么摆弄都不醒,这还不亲近吗?

        瞿令思看着和悠埋头苦吃,忽想起来,怪不得王爷平日自己饭量都极少的人,只要有空,就必然会陪和悠吃饭。别说……是挺有意思。

        至少,她是真的高兴,那种高兴没有任何沉甸甸的负重,也没有有口难言的复杂,更没有什么兜兜转转的念头,就只是纯粹的、一览无余的高兴。

        这种情绪直白到没有什么留白,就连旁边邻桌的吃客,摊子老板和帮工,都忍不住回头多看她一眼,被她传染一种莫名地欣悦。“小姑娘吃的可真香——”“那是,我家的烧r0U可是天都一绝——”

        她吃的满嘴流油的狼狈,可满眼淌着人生尽欢的蜜。

        就像暖sE灯火恰好在黑夜中打开一样,无需装点,只要亮起来,人就会心头发热。

        “哎,瞿令思,我看对面那家烧烤生意好好啊,等我把这碗吃完,去吃他家呗……”

        恍惚失神间,听见她说。

        “你可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瞿令思的尾音刚刚落下。他就忽眉头一紧,一把凳子就贴着地面如箭一般飞速地朝旁边的路上滑飞出去。凳子带起一阵骤风,将和悠斗笠上的纱幔卷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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