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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河庭官员被人灭口,本来就不算是个小案子。瞻枢廷更不会压着这个案子,昨天去找柏砚声,不过是先礼后兵而已。”瞿令思说道。“所以,今天山河庭一定会很热闹,没人会去在意你一个涤扫妇来不来上值。”

        “可……”

        “怎么。”瞿令思稍稍挑眉,“你别告诉我你这素来b兔子还J诈的家伙,会在山河庭留下什么证据给李仁璞。”

        “谁,谁J诈了,你会不会说话——”她有些恼,恨恨然地说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狗鼻子,见一面就能认出来我了?”

        “柏砚声真是把你教好了。”他笑了下,烟气从他嘴角上扬,把他的眸中挑出暧昧不清的危险。“逮着机会就一个劲骂我?”

        “可是,昨天瞻枢廷来人,其中一个李仁璞的鹰犬。”和悠见好就收,下面还疼着呢,哪敢再骂。只捧着茶杯,眼神惴惴,“昨天若不是柏砚声在,恐怕他们就要把我强行带走了。看起来,他们分明是要把那案子按到我头上。”

        刺啦。

        瞿令思将烟头掐灭在了琉璃盏一层薄水中,翻身从窗沿上下来,走到床边坐下,抬手就揽过她肩膀压在怀里头,挑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看,“那这案子,你到底牵涉进去多深。”

        和悠立刻皱起眉头,“人不是我杀的。”

        “你答非所问。”瞿令思没放开她,“如果你只想用这句话来给自己辩白,那以瞻枢廷的手段,只要把你带走,都不用给你上刑,你也撑不过半个时辰,这案子,就会砸到你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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