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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又去见瞿令思那、那混蛋东西了……”好像混蛋两个字已经是他能想出来最恶毒骂人的花话了,“他是这天都里最坏的那一档里最最坏的人,你图他好看图他有权能保你?他图过河拆桥图你命你、你个臭傻子……”

        “……”和悠被他数落的一顿懵,开始担心自己迷药是不是放坏了别把人脑子给吃坏了。

        “哦对,你、你听不见我说话……”柏砚声的手臂在床边起起落落的,从纤腕起延至雪臂缠着的那圈异常漂亮的铃兰流苏臂饰x1引了她的注意,之前他放在桌上的那朵铃兰,应该就是这法器的一部分,不断有漂亮的光絮自花中如鳞粉般洒落,这灵力自然外泄的法器,一看就是绝品,想必应当是他的本命法器了。

        本命法器就这样大刺刺敞在外面,看样子是真的迷糊透了。

        等下,如果这样的话……她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有这家伙施加的阵种。昨天她已经提出让他卸掉自己身上所有的阵种了,但他Si活不同意,要求就卸掉也要等这勤武会之后。

        这不就是送上门的机会吗?念及此,她小心翼翼地踱步上前,一边踱步一边装出自己什么都没听见,但就是很担心对方的样子说道,“小柏大人?您没事吧?”

        “可、可你也从来也不肯听我说……”柏砚声还在自顾自絮叨,声音越来越低哑,很明显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就像沉溺在梦中走到哪,说到哪,都根本浑然不知的懵怔。“你什么都不肯听……”

        “…………”一心想要趁机让柏砚声给自己解除阵种子的和悠并未在意,已走到了床边。幔帐后头,男人穿着单薄的纤白寝衣,已松垮敞开地乱七八糟,怪不得手臂就那么赤在外头。他另一只手臂挡在眼上遮住眉眼好像是厌恶此时光照着眼睛,丹唇启张,还没停下言语。“叫你别到处跑,你不听……叫你别问那么多问题……你也不听……叫你别那么累……你仍不听……叫你、叫你……叫你别听他的,你——你也不听——”

        和悠嗯嗯嗯的胡乱应声,一看,这和醉透了没什么区别嘛,便胆大了凑地更近了些,已经在揣摩应该怎么忽悠这家伙解掉她的阵种了。“小柏大人……”

        “叫你们别、别那么叫我!别那么叫我!!可你……你们……从来都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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