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绣意和柏砚声这两个人说的竟然是同一桩事?
如果真要在这俩人中选一个,那她确信自己是连一秒都不会打顿迟疑的。
狗东西真是这种时候也不放过她啊,去参加个宗门勤武会还要带她这个奴婢现场随时伺候他?
“可问题是……”和悠只想赶紧拒绝,“我也就只能g些涤扫的粗活啊。您说的这什么宗门什么会观礼,您要是想带什么丫鬟下人同去,您宅邸里不是有更合适的吗?”
“什么丫鬟?”柏砚声不悦道,“我为什么要带个丫鬟陪我去观礼?”他g脆转过身来看着她,“我是让你陪我同去,懂了吗?”
“懂了懂了。”不就是怕她跑了么,和悠点头如捣蒜。“但您,这,这更不合适了吧?”她拉扯着自己的衣角,窘迫道,“怎么看,我这样寒碜的奴婢随从您同去观礼,这太不合适了。”她顿了下,“这不给小柏大人抹黑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柏砚声皱眉,“区区一个宗门勤武会,我都没放在心上,用得着你替我想那么多么。”
他看着和悠一直在拉扯着粗布衣角,说道,“总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顿了下,看了下外面的天sE,“走吧。”
“啊?”
“这么晚了,外面也不会有车辇送你回家。你还不打算睡觉,是想把前厅后院再打扫个七八十遍吗?”他问。
“……”
“这次你若跟我去。”也不知是不是和悠的错觉,总觉得柏砚声口吻竟软化了些。“我不会少了你半点好处。”
“啊……您是要用金钱收买我的意思。”她听起来口吻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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