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转过脸来看着他，“你、为什么这么淡定？”
烟气将杨骛兮深邃的眼窝遮地更深了，“那我应该什么反应？”他打量着那些画，嘴角甚至挂着些嘲sE，“震惊？恼羞成怒？发火？发疯？”
“……”和悠沉默了下，“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杨骛兮嗤笑了声，“我为什么会知道这种事？”他笑起来，“更何况真假尚且都不好说。画成画我就能当真，那我这些年见过b这更扯的画成把抓，就我府上库房中应该都扔着不少那些丹青妙手天马行空的绝笔在哪落灰呢。”他笑着瞥了一眼和悠，“说起这个，我府上春g0ng图里还有更扯的，要不要在你身上试试，看看你能做到吗？”
“你！”和悠刚怒起，可刚对上视线就立刻蔫怂下去，恨恨然不理他了。“那你这么不信，还说天意……是什么意思？”
“啧。”杨骛兮看她半路蔫火还失望地咂了下舌，“你还不明白吗？这画里的内容如果是假的，那就已是它最小的问题了。画这画的原主人，留这拓本的彭涯，努力找这套画的你，看过这全套画的所有人……都应该祈祷它是假的。这样，罪名也就是个妖言惑众造诬生事唯恐天下不乱大逆不道之罪，掉个脑袋的事。”
“……”
“而如果不是假的。”杨骛兮说道，“那这些，就已经远超过我能去多想一点的范围了。”他注视着那些画，嗤笑起来，“那就是天意如此，已与人无关。不管是你，还是我，还是这世上诸多人等………与寻常人的意志都已毫无关系。说白了，这b东西要是真的，我怎么想的，你怎么想的，就跟蚂蚁夹的一样根本不重要了。”
“你不会让我把画带走，对吗？”和悠转过头来。“我问你杀没杀彭涯，你的回答是他没Si。也就是说，你对彭涯另有打算？”
杨骛兮微微一怔，侧过脸将还剩下的半根织管顺手碾在了一旁的瓷盏中，“那，如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
和悠沉默了下去，如果她是杨骛兮，她大概压根就不会让她见到这些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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