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嫁给你时,你不是这样的人,我才是啊……”直到此时,和悠才总算听清了,那个情绪崩溃,从哽咽到啜泣到此时哭着说话的人,是她记忆里从来严厉苛责不形于sE的母亲。
而那个始终冷静、平静,没有什么情绪波动的声音:“你当初选择我,不正是因为只有你看穿了我的冷血吗。”
——是她父亲。
如果这此情此景,不是假的,不是幻觉,不是那个“红衣少nV”故意欺骗自己制造的幻象。
是又一段被她所遗忘的记忆。
那彼时自己尚且年幼,明显还在卧病在床人都是迷糊的,根本不可能听明白父母在争吵什么,更听不明白前因后果。
而她现在已是大人,能捱过此时身T的病痛,也能仔细听到父母断断续续的争吵,是在围绕着她。
“你怎么能如此冷静的直视着她那双眼睛,堂而皇之的说出那些谎话……”母亲此时的哭腔,已经变成了崩溃的大哭。和悠从未听过母亲的情绪如此崩溃过,更从未听过母亲会像这样痛哭。
不管是记忆,还是幻象,和悠知道自己应该冷静,应该不为所动,不然就着了道,但此时,她的心脏还是被母亲那一声声的哭声紧紧揪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