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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大人可真是真人不露相,深藏不漏的很啊。都说你C劳忙碌,原来这么晚了还在C劳——这个?”瞿令思好像根本没听见柏砚声的问题,全部的兴致都在这个被阵法绑住的nV人身上,“在上值的地方都能玩这么大?你们山河庭的待遇,这么好的么?”

        “你在说什么呢!”柏砚声再也坐不住了,手指一挥就收了阵法,和悠一阵轻松连连后退数步。“这么晚了,你到底来g什么的。”

        “的确很晚了。”瞿令思直接无视了柏砚声,g脆转过身子直面和悠看着她,“这……就是那个聋子小寡妇吗?”

        不行,瞿令思这家伙才是一顶一的难缠,心思又重又敏感的过分,再继续呆在这儿,就算没被他认出来,也可能会露出马脚。

        “砚、砚声大人,两位大人慢慢聊……奴、奴婢,就先退下了,不,不打扰二位议事了。”和悠对着两人行礼,再次后退两步,余光瞥着门口估算着自己还得退多少步,能不用等到他们开口就能自然而然地夺门而出。

        “砚声大人?”瞿令思侧眸看向柏砚声,咂舌声压在齿上,好像把意味不明的笑声给碾碎了r0u进细慢的语声来。

        她现在才没空去管这些,只想趁机溜走。

        “站住。”瞿令思的眸光回拢在她身上,“两位大人都没开口允呢,你就擅走了?砚·声·大人,你这奴婢调教得好像不怎样啊。可砚声大人这夜半殚JiNg都不忘管训奴婢,理不应当如此啊。难道,这小奴婢好生野X难调?好像也不大对。”

        而更令和悠紧张的是,说话间,瞿令思已经迈开步子,一步步地走向了她。她退了多少步,他就细慢地走了多少步。这让她更有种被人盯上的毛骨悚然感。当他话音落定,和悠就已经看到瞿令思的靴尖距自己都不到两尺左右了——

        “总觉得这小奴婢,有些心虚呢,好像偷了什么……一样呢?”

        瞿令思可真是太讨厌了,这么敏锐g什么,他为什么不瞎时间长一点。和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憋地冒出这样的怨念来,嘴上还得强撑着继续努力演一个根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茫然又害怕的聋子,“这,这位大、大人……”

        就在和悠眼前忽地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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