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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都那边,我们的探子是不是尽数折损?”

        虽前后好像毫无关联,但常徽自是明悟这当中关隘,沉重地点了下头。“天都的阵法,初步估算,至少镇持加到了三十六星,已不亚于当年对北境开战时的洪古大阵威力了。我们以前埋在天都的暗棋,已陆续全都失了消息,应是被盘王尽废了。我们莫说进入天都了,哪怕涉入天都周遭百里范围内,就有可能引动天都大阵的禁制惨遭灭杀。柳茵茵也被山河庭卸去了天都大阵的控制权,留存在天都的天壤JiNg锐也被陆续遣回至北境。若非苍主赐予他那法宝被盘王所忌惮,恐怕盘王早就将天壤驻地夷为平地了。”

        虽说此时状况,b他们的预料说实话还好上一些,但——当时选择在暄沢祭上与北旵撕破脸时,千算万算,都真的未能设想到……他的两个弟弟。虽只剩下半盏,闻惟德似也丧了喝尽盏中茶的,将茶盏放回桌案,起身道、“奉光君的脾气,不会让祈云峥好过的。所以,祈云峥定不会轻易来招惹北境。既然他现在这么安生——”

        “…………”

        “假如阿辞和小风如果真的在天都,那他们应该还未暴露。”闻惟德负手走至窗边,拨弄着那株已披绿的桃树。“暂且按兵不动吧。”

        “这……”可常徽担心不已。

        “孩子大了,早就留不住了。其实或许,我早就不该强留他们。”闻惟德注视着零星露水从那繁复叶脉之上滚落,心意一动,那水珠凝悬与半空,看似拘住远处一轮朝朝高上的远yAn。“大势已来,无人能阻。事到如今,莫说我,越淮,奉光君——甚至他祈云峥,都再难以臆测未来趋向何处。我不可能永远将他们遮蔽与我身下,这方天地无疆无垠,万般繁华也好,千山万壑也罢,都远不止北境这寸隅,早晚,他们都得靠自己去闯。阿辞、小风,也包括望寒,我已不惜付出任何代价护他们几百年,往后年岁,他们是吃苦,是遭难,是顺风顺水,也不当再是我说一不二了。”

        “苍主………”

        “既他们已有了主见,各个认为是我管着束着,还因此生出逆鳞长出反骨。不如,就让他们从这次开始,自己走走看吧。”闻惟德手一弹,那枚露水,就落了下去,摔在泥中,粉身碎骨,消弭不见。“他们,也该长大了。对吧……”

        对吧……哥。

        常徽看着闻惟德的背影,莫明觉得他此时这番话——好像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着一个他看不见的人说的。这个念头让他登时一惊,想起来此时闻惟德识海中隐藏的那东西,更是觉得不行,心一横,“苍主,您的识海——”

        “现在十城已稳,祈云峥不想轻易招惹北境,奉光君对他不依不饶——”闻惟德却置若罔闻,“那就到我北境不能饶他们的时候了。告诉秦修竹,我有空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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