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汉荣虽是山河庭的官差,但官级也不过下七品。虽说是一桩惨案,但怎么算,都应该是天曦府来查。行,退一万步说,这是朝廷命官的案子,是大案子,所以必须得上报至瞻枢廷。”柏砚声打断了她唯唯诺诺的回答,“可昨天下午人被杀,今天天曦府就能将案子移送给了瞻枢廷,瞻枢廷下午就来了我这儿要人?不层层送审的?不这个大人看一眼那位大人签个字的?”
“……”和悠自觉好像有些小看他了。他的确说道了她也在怀疑的地方。
“除非,瞻枢廷就是冲着你来的。”
“怎、怎么可能呢。砚声大人莫要戏耍我了……”她忙怯声辩道,“我,我就是个……”
“收起你那套吧。”柏砚声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怎么,你要告诉我,你昨天下午没去马汉荣家,跟我在一起一夜?”
“………”
听到这儿,和悠知道今天糊弄是百分百糊不过去了,不如——
噗通一声,和悠双膝一软,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起来,浑身抖若筛糠,“昨天,我是,我是趁着休沐去了马大人家中去寻亲,但是,但奴婢可以拿家中弟弟们发誓,在离开他家时,马大人他们都好生生的……砚声大人,我真的不知到底到底怎么回事,呜呜呜呜……求,求大人给奴婢指条明路……救救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怎么就摊上这么大的事啊……”
她声泪俱下,脸sE惨白,努力把一个突然卷入事非中,陷入莫大恐惧走投无路的额可怜孤nV演地更真更活灵活现点,已经在想要不要跪着过去,抱着人小腿把鼻涕眼泪都抹人身上更真点。
“我相信人不是你杀的。”椅子从地板上滑开的声音响起,柏砚声站了起来。
“谢——”和悠刚抬起头做感激涕零状——
“十五年前,山河庭在驳池区管辖的一位官吏——”柏砚声轻羽薄纱的衣摆已扫至她眼前,顿住。“怎么,你这位亲戚,是画在墙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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