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对和悠确实心中有愧的缘故,卢嬷嬷也就花了两天就真带来了信儿。
“十五年前你说的那段时间,在驳池区那边,许大人手下也就这不到十个人,有两个已前后调离了天都,有一个已老Si。你那个亲戚,应该就是在这几人中间了。”卢嬷嬷将名册递给了她。
看到里面记录的包括他们现在住址的详细信息,和悠感激地想要拿出些钱来,“卢嬷嬷您太费心了。”可被卢嬷嬷一把按住了。“没那么费心,毕竟我在这儿也g了好几十年了,谁还没能欠我点人情呢……”
拿到了名册,和悠开始有些犯难。要不要拿给子墟,让他去查,他肯定来的更简单,更快。毕竟她现在实在太难挤出时间:
“你怎么又迟到了?!”刚端上茶盘,还没进门呢,就听见神识中传来柏砚声不满的质问。
和悠忍住把茶盘扔他脸上的冲动,深x1了两口气打开门,“砚声大人您又忘记了吗,一刻钟前您嫌我沏的茶难喝,叫我倒了重新给您沏。”
柏砚声看着她把茶盘放下,“为什么非要背着我出去沏茶?是下毒去了吗?哦,忘记告诉你了,我经脉中有种阵法,可以使我百毒不侵。所以,别费力了。”
“…………”和悠好想知道,有没有能把人毒到没法神识传音的毒药呢。
虽然柏砚声看她太紧,典部和山河庭忙地她几乎连睡觉的时间都被压缩没了,她还是决定自己去查。卢嬷嬷已经帮她排除了好几个人了,名册上只剩下七个人。这七人目前都仍在山河庭上值,但按照子墟的说法,是个谁都不知道的无名之辈,那么,有四个人现在都已经提拔了,官位还都不小。还有一个她去打听了下,X子很是张扬,脾气也很大,所以也暂且可以排除。
正好赶上休沐日,和悠一大早就出了门,按照卢嬷嬷的名册逐个去查了。为了快点查出来线索,她决定按照最笨的办法登门拜访,看看能不能试探出什么蛛丝马迹的线索。
用的还是卢嬷嬷那套说法,说自己来寻亲的。两人倒都让她进了门,也都很礼貌相待了,但看的出来谁都不想搭上她这么一个拖家带口的可怜亲戚。而跟这两人对话时,她也有意无意地状似跟他们闲着没话找话的提起那个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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