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先是一起去见了那大妖。天才问那大妖,你吃人吗?大妖答,不吃。天才看它身上宝光盛辉,又问,你已百宝傍身,我这孤岛上的宗门一贫如洗,何必如此?大妖答,路过而已。天才又问,既然路过,为何赶尽杀绝?大妖哈哈大笑:妖物杀人,还需理由?话已至此,那庸才大怒,yu与那大妖拼Si,但被天才暗中制止,并且又问了一个问题:那杀光我们之后呢?那大妖愣了下回答:当然是走啊。天才又问:所以,你又不吃人,又不抢法宝,冒着可能还要受伤的风险杀光我们,然后你就走了。你得到了什么?那大妖冷笑,可我会得到乐趣。天才又问,那接下来呢,为了杀我们那稍纵即逝的乐趣,再去另外一个人类门派,重复同样的过程?如此往复,杀了我们你没得到什么好处,我们这些弱小人类一Si了之Si得轻松,你身为强大妖物为了那零星乐趣,倒反而活得何其疲累。”
“而那大妖想了片刻,问:杀你们得不到好处,那让你们活着,我就有好处了?天才答:那你不如试试看让我们活着,看看你会有得到好处。反正你身为妖物的寿命b我们更长,容我们多活几年也损失不得什么。这小岛我们会让出半座供你居住,容你慢慢去想可以从我们这儿得到什么好处。大妖说,让他先想三天,就放了天才和庸才回去。”
“而两人回去之后,都告诉掌门,他们想到了如何保住师门。两个人对掌门同时开口:献祭。”
“……”
“掌门大惊,追问什么献祭。一个人说,他这个法子,要献祭三十个活人。这三天内让门内弟子自岛下的阵法内逐一从水下逃生,为了不被那大妖的神识察觉,一次也只能送出去一人。这样计算下来,还有至少三十个人是逃不出去的。既然如此,就选出门内三十位最顶尖的高手,三日后,与那大妖殊Si一搏,为逃出去的人尽可能的争取逃跑的时间。因为那大妖修为高深,如非高手,怕是一个照面就会被那大妖给碾Si,一点作用都不起。这样,等于是献祭了三十个人,来换取门内剩下百名弟子的活路,也算保住师门根基不毁。可彼时那个妖物肆nVe的年代里,师门本就人丁稀少,选出三十位高手,那无异于把门派砍断四肢而苟延残喘而已。“
“另一个人说,我这个法子,最多只用献祭一个人。掌门当然想都不想,就同意了这个人的想法,把掌门之位也传给了他。提出献祭三十个人的那个人,被献祭给了那大妖。师门也的确从那大妖手里活了下来,还发扬光大,成为了如今我的师门。”
说到这里,陆止看向仍然稀里糊涂的和悠,问了她和子墟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和悠姑娘,就连王爷都盛赞过你的聪慧——我想问你,你说,是哪个人提出献祭三十个人,又是哪个人提出献祭一个人的。”
和悠被陆止这个突然而极为莫名其妙的问题问住了,“这——”
而子墟却觉得自己被耍了,烦躁不耐地说道,“我们问你的是这些吗?而且这哪恐怖了?”
“我想听你的回答。”陆止却突然变得格外坚定,“这个恐怖的传闻不管是真是假,也是我师门密莘。更别说,你们现在查的东西,已经远远超过王府内务了吧?”
“……”子墟微微一顿。“你竟敢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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