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到更声了吗？”她问。
“当然听到了。”他说。“刚才过了子时，是子时的更声。”
她没再说话，陷入了沉思。她很确信，那些幢墙变化了，她在幢墙上朝地下挖的那个小洞消失不见，就是最好的证明。而按照子墟提供的线索，她虽不知其中奥妙，但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驳池区的地面是地面也不是地面，如果有山河庭的这个令牌，就可以直接进入水下，普通人来到这儿，那这里的地面就只是地面而已。
而那座地g0ng，是在水下？而她听见的更声，是子时的更声——也就是说，子时的时候，地g0ng会发生变化。但……那些“皮影“又是什么东西？它们似乎是被她的血所唤醒了……
“你救我上来的时候，没有看见那些奇怪的东西吗？”她问。
“奇怪的东西？”他冷道。“只有水，和一个快淹Si的小废物。够奇怪了么。至于你说的那些东西，怕不是你快淹Si之前的幻觉吧。”
看来，子墟并没有水底的幢墙，没有见到那座远地只有剪影的g0ng殿，也更没见到那些“皮影”。不合理的地方太多，诡异的地方更是多到她头皮发麻。更让她如鲠在喉对的，是在地g0ng中所见，始终有种挥之不去的既视感，充斥在脑海中。她甚至有种感觉，只要有一个念头，一个醍醐灌顶的念头，就能把很多碎片拼凑在一起。
“我在问你话呢。”子墟叫了她好几声，直到啪地一声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才把她从失神中唤醒过来。
“呃，什么？”
“除了那些幻觉，找到了吗？那些壁画？能泼李仁璞的脏水呢？”
她哑了下，小声道，“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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