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把事想太复杂了。原因其实很简单。”和悠看向那地图。“他进不去世煌区。”
“………”
子墟愣了下,接着更是嗤笑出声,“你是说,这人有手段能躲过山河庭、重庚军、天曦府等等监视哨卫巡逻、一夜之间画出将近一里的壁画,却进不去一个你这村姑都进出自如的世煌区?”
她点头。
子墟一副嘲笑她笑累了的眼神。
“是有可能的。”可是,时傲却说话了。“世煌区本来就是天都内戒备最森严的地方。”他说,“有些人是进不来世煌区的。天之戮民,地之寇徒,人之慝裔。”
“………”
“分别是天理不容之邪祟,流放边鄙的贼寇匪患,还有就是血亲中有人犯下大罪的罪犯亲缘后代……”时傲说道。“这些人,如无特准,是绝无可能进入世煌区的。”
和悠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虽然时傲分明有意说的含糊其辞,但她也其实听懂了,后面两个都好懂,前面那个天理不容之邪祟,多半说的,其实是妖物。
子墟默然了下,但很快就冷笑犟道,“所以呢?你是说,这个人是什么邪祟、是什么被流放的贼子匪寇?还是什么罪犯的后代?怎么,伸冤啊?那为什么不去天曦府?天曦府的衙馆天都每个区都有,更何况,这村姑不懂也就罢了,你好歹也是天曦府的衙差,难道不知道瞻枢廷从来就不会管这种案子?别说Si了几十个人,就是Si了成百上千人,不涉及皇纲正统,根本就不是他们管辖范围内的职责。”
和悠笑了下,“你看,你自己就把答案说出来了。”
“……”子墟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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