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咔哒。
两个男人好像自此突然有了默契,门当场被时傲一扬手关上落栓,和悠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子墟一把按压在了椅子上。
他们一左一右地站在她面前,挡住了从窗中泄出的日光。仰脸看着两个逆光而立的男人,她不自觉缩紧脊背,说不出是心虚还是紧张地咕咚咽了下口水。“等,怎,怎么了——”
“说清楚。”子墟说道。“这事怎么和李仁璞那块成JiNg的僵尸棺材板扯上关系的?”
“…………”时傲看样子本来是想附和,直到他听见子墟后半句这一长串的形容词,眼神复杂而愕然地看向了他。
“说话啊。”子墟此时的气势和刚才全然不同,也可能是空间封闭,而两个清人同时这样耸峙的角度b近,逆光不清的视线太过慑人,让她身为浊人的本能攫住心肺,眼神无措乱飘。
子墟本来只是纯粹耐心耗尽,可一下就敏锐地察觉到和悠的变化,登时,就像一条闻到血味的鬣狗,逆光森暗的目光立刻就扬起望风乘势的残暴。他缓慢地俯身弯腰,双手啪地一声按在了她的椅臂上,响亮地吓地和悠一个机灵。一抬头,慌不择路的视线就正落入子墟的罗网。他扶压着和悠两侧的把手,弯腰盯着她,明明只是一上一下一个眼神的碰撞,情势就彻底逆转了。
“你……你g什么,离我远点!”
什么叫现世报啊,子墟面具遮不住的眼神里全是对刚才被她欺辱时反噬而来的快意,他这会甚至已经把自己刚才要问她什么都抛之脑后了,只顾着享受她此时怯弱蜷在椅中,sE厉内荏但已经输他半头的可怜样儿了——
“哑了?还是傻了?”子墟察觉自己只要弯腰压地更低,她就更怯一分,他认为她这明显是被自己的气势吓退了,兵败如山倒——那就应该乘胜追击,压地再低两分,眼神自然要更凶狠,更残暴,更凌厉,更有杀意,让她知道自己惹上他是犯了多大的错误。
然而——
子墟忽然被人猛地一把拉开,时傲极为用力地将他拽起来,脸上又红又白地愠怒道,“你g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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