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分明觉得岭姑说了……洲的地名,但她就是没听清。
“好啦。”岭姑嘿咻一声将她抱了起来,拍着她的后背,“你知道你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诉岭姑的吧?”
&人的手掌并不细腻,隔着衣服和悠都能感觉到那手掌上的茧子的重痕。可是,和悠却发现自己异常的安心,熟悉,她趴在nV人的肩膀上。她的发间有着一GU子说不出的香气,很淡,但熟悉地就像每天钻入晒了一天的被子里面时嗅到那种蓬松的热意,暖到过分,令人鼻尖发酸,眼角发痒。
“哎呦,怎么小金豆豆还掉没完了……”岭姑笑起来,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说,“是不是想爹爹想娘亲了?”
“……嗯。”
“不是告诉你了吗,爹爹和娘亲很快就会来看你的。”岭姑忽轻轻叹了口气,虽然轻微,但和悠毕竟不是那年幼的少nV,她此时足够敏锐,能听见那声叹息。“别问很快有多快了。很快就是很快。大人的时间和和你们不一样的,不是一天两天那样来算的,是很快啊,每个大人的很快也不一样。我也不知道你爹爹娘亲的很快,会是多快,但……一定是尽快,一定b你想的更快的。”
和悠这会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想起来陆止告诉过她,她会看到很多奇怪的东西,不受控制的东西——
想起来陆止叮嘱她过去的就已经过去。
她已然明白,这可能并非是幻觉,而是她又一块丢失的记忆。
“岭姑,我们是在哪儿啊。”和悠问。
“哎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果然,这一句话让岭姑立刻心生起疑,她抬手就m0她的额头,“今天没发烧啊。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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