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到你的梦境，可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你藏在这些梦境中所承受的痛苦，你尖叫哭喊一遍遍唤着他们的痛苦、无尽后悔的痛苦、想要救他们，想要救下所有人的痛苦。想要毁掉一切，想要毁掉一切，g脆杀了小筹，杀了自己，杀光所有人一了百了的痛苦……”
她呆愣愣地盯着他，眼神都已经失焦了。
“而你脑中最大声最吵闹的痛苦，是一句好像从来不会停下来的话：‘为什么是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
“不管是在梦中，还是清醒过来，那个声音从来不肯放过你，‘那些梦并非是假的，我害了他们，我就是坏人。我是浊人，我就是坏人。我是和悠，我就是坏人……我是天下最坏的坏人，这都是我的报应，是我活该，活该。’”
“…………”
“你可以一遍遍哄自己那只是梦境，你可以醒来当做无事发生，你可以继续勇往无前好像什么都打不倒你——可痛苦从来不说谎。”陆止说道。“我当然不会强迫你接受我的帮助。”
他说话间已经将仙人引捏了起来，放回了原处。“但和悠，趁着还来得及，b起同情那些六瑞想救他们，同情那个小姑娘想知道她最后究竟如何可否获救，可怜我这一生凄惨想救我，同情你弟弟不顾一切地想要拯救他……先救救自己如何。”
“……”
烛火在陆止灰sE的瞳仁上洒下暗金sE的碎屑，就像一尊上了金漆的菩萨破碎洒落的金箔碎片，悲天悯人，不动声sE。“你一遍遍对所有人说着痛苦不堪的对不起，从来没对自己说过一句对不起。明明，你活到现在最亏欠的人，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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