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格外提醒过你,地都中的那些六瑞,·对·你·很危险。”他额外加重了这两个字。
她想起来他的确说过这句话,但她也的确没注意过。
“你告诉我,你在地下城中流血之后,那些六瑞才发突然发了疯,对吧?”
“是……”
“因为你的血,对我,对那些六瑞,是一种刺激。”他说,“而这种刺激,和你是浊人,和你的信息素,没有任何关系。”
“我、我有些糊涂了。”
陆止静静地看着她,“关于你自己,你其实一直都稀里糊涂,什么都不知道吧。”
“………啊?我……”她莫名想起来自己过去那些支离破碎的记忆,那些她以为是创伤之后大脑的本能帮她屏蔽的伤痛。
陆止看向此时紧紧贴上她皮肤的仙人引,说,“仙人引的作用,是能帮人最大程度的降服炼化T内的妖力。”
和悠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下,不知何故,她的脑中一刹那间闪过一个绝对不该此时出现的男人的面容。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不——如果不是不能动弹,她现在只想快速地摇头,把闻惟德的脸甩出脑海。
“你看错了吧?我是普通的人类,我身T里哪来的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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