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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时已是流血快流Si了一点力气都没有,反抗不得也肯定逃不掉,师祖非要强迫我去猜,油盐不进,着实又不像虚假的恐吓我,是他真的会这么做。起初当然是愤怒不甘的,但很快就泄了气,反正什么都无所谓了,那灯谜街那么长,可能在猜灯谜的时候就流血流尽Si掉了。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就去猜了。可——”陆止微微摇头,就像在模拟生前也会这般苦笑一样,“我不识字,非要我猜灯谜,怎么猜呢。我JiNg神系的能力让的脑子屏蔽了这些文字,哪怕得知自己是JiNg神系,也无济于事,命还是那个命。那条街上很多很多人,除了猜灯谜的人,还有不少围观的。最开始的就是最简单的,是三岁小孩只要认字就能答。但因为不认字,我根本答不上来。我们两个本来就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况且我一个成年人,居然连最简单的谜题都猜不出,猜不出还非得被迫站在那盯着那灯谜看,可想而知,这会引起了多少看笑话。而后,师祖直接告诉了围观的人,我不识字。那会,我只恨自己流血太慢了,要是再快点暴毙当场,也无需受此等屈辱。”

        “我实在不理解你师祖为什么要强人所难。”和悠竟莫名有些愤然,那吉时道人所为无异于当众撕开了陆止的伤疤,还一把把地朝上撒盐,她好像身临处境地看到了陆止当时在人群中的茫然和慌乱,那种举目无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窘迫。

        “可我不像你,我生X怯懦,都快Si了,都想不出词儿怎么痛骂师祖如此羞辱我。到最后只能质问他,你怎么能这么清闲,师门中那么多人为何偏偏非要折磨我?师祖说,因为我师父把师门上打理的很好,我的师兄师姐们都不用C心。”陆止说道,“然后,师祖就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给我念灯谜。我当不肯就这么屈服去猜,可师祖说,你想快点结束,就赶紧猜完不就结束了?”

        和悠想起来在幻境中所见到的戎澈——还有他那个道人好友。

        听到现在,她已经很确信,当年在凤凰木前烧Si戎澈的,就是陆止的这位师祖吉时道人了。

        果然很怪的一个人。怪透了。

        “我没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听从他的,他一个我猜一个。不知不觉,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一条街已经走过了一半,而围观的人群中竟还有不少人在为我加油喝彩。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挤过来来跟我搭话,‘大哥哥你怎么这么厉害的,不识字都能猜出来这么多,我也不识字,可我一个灯谜都猜不出来,你能教教我么。’师祖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起来,‘那可不,这位可是入了殿试的幕考十甲’。我一听这个,怕的要命,又臊得要命。我求他不要继续说下去了,可师祖却仿佛无视了我的恐惧,反而变本加厉地在旁大肆吹嘘我多么厉害多么有才华。见状,我只想落荒而逃,可师祖是个顶顶会煽动人的人,那些人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就连那小姑娘都跟着崇拜地说,‘那状元郎都b不过大哥哥你,你可是不识字都能猜这么多灯谜。’”

        “……”

        “我不知道那一刻我究竟在想什么。但我确实没有再逃。在师祖和围观的人怂恿之下,我一个接着一个猜了下去。猜灯谜还会给很多彩头,给了很多很多奖励,我一个要Si将Si之人,拿那些彩头也没用,于是就随手分给了围观的人群。那小姑娘也因此一路就跟在我后面,跟人群抢那些彩头。看得出来她也是个苦命人,g瘦巴巴,身上破破烂烂的。”陆止的肩膀又一次沉沉落落,就像在认真的想,当年那个小nV孩究竟长着怎样的脸。

        “莫名其妙地,我已经走到了那条街最后面,他们都说,我是这灯谜街上走得最远的一个人,b状元郎走得都远。可我知道这多半只是那些卖灯谜彩头的贩子编造的噱头,状元郎哪有闲情逸致来这种偏远小城猜什么灯谜呢。不过剩下那几个灯谜,确实很难,我也猜不出来。围观的人也渐渐都散去了,只剩下那个小姑娘还跟在后面没走。我跟她说你可以走了,我猜不出来了,没有彩头送她了。可她摇了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给我。那竟然是我的长命锁。她哭着道歉,说自己其实是个小偷。”

        “什么……”这出人意料的转折,让和悠一愣。

        “她跟那些嘲笑我的人吵架为我辩解、一路又跟着我夸我,都只是为了接近我,为了让我放下戒心,好偷我的东西而已。她说我和师祖刚来集市上,她就盯上我们了,因为师祖太过招摇,而我脖子上挂着那块长命锁一看就很值钱。师祖问她,我们又没抓她,她为什么要还给我们。她哭唧唧了好一会,才坦白了:她说她偷我长命锁的时候,m0到了一手血。她说,她父亲就得了肺痨也是这样不管换多少件衣服,衣服上总会有很多很多血。她以为我也是得了肺痨之类的疾病。她不偷穷人,更不偷生病的人。我都听笑了,我说你一个小姑娘,还盗亦有道呢,可她根本听不懂什么叫盗亦有道,好像也觉得我在嘲笑她,只g巴巴的含着眼泪辩解,她只是觉得那些人可怜,b她还可怜,所以才不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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