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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悠手忙脚乱地把他拿的那件外套穿上,她穿上就是有点大,但能遮住身子不至于走光了。

        “这是去哪儿。”

        陆止没有回答她,只是提着灯笼走在最前面。跟着他走了弯弯曲曲的回廊小道,这地方远b它铺子堂面起来大很多。感觉得穿过了七八个院门,陆止来到一扇门前。这门上挂着一把样式奇特的大锁,和悠还在想这奇怪锁孔得放什么钥匙才能打开时。陆止将手中灯笼递给她帮忙拿下,接着,就听咔哒一声脆响——在她愕然的视线中,他掰断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就像掰断一根树枝那样轻描淡写地将它从手掌上撕扯下来,过程谈不上血腥是因没有流出丁点血来,但场面还是太惊人眼球,他拿着自己的断指,将骨茬那边对准了锁孔,就和刚才一样,他没有回头好像也能清晰看见身后和悠的一举一动,还好心地躲解释了一句,“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只有我能打开这把锁。如果锁打不开,这门也无法用任何力量破开。强行冲开——只会让这门后的一切,都一起付之一炬。”

        和悠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不理解,“机关、结界阵法、纂纹、法术……我都能想到很多种法子啊,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法子?你难道要开一次锁就掰断一根手指头吗,你总共不也就十……”

        陆止打开了门锁,若无其事地将断掉的小指压向手掌,就像变戏法一样——她根本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陆止就朝她张开手掌,从她手中接过提灯,当着她的面蜷缩张开了下灵活如初的小指,就连个伤疤都没有,

        “这世上每一个在你看来不合理到无解的谜题,都一定有着你想不到的答案。”他说道。“你说那些法子,如果能用,我为什么会不用。”

        吱嘎一声——门被陆止推开。

        逆流的风从门缝中贴着地面卷掀起她的衣摆,门后入目,和刚才他们经过的院子没有什么区别,仍是门庭三屋,中院空阔。

        “你害怕?”

        “还、还行吧。”她跟着陆止走进了院内,一进去,不知道是不是先入为主的心理作用,刚跨过门槛,她就打了个冷战激出一身J皮疙瘩。

        陆止带着她进了屋子,房间内漆黑一片。陆止灯笼的光照,也分外狭窄。这屋中普通的不能更普通了,就是桌椅家具,照理说没有任何能吓到人的地方,可不管是空气中隐约洗白的浮尘、还是昏灯扫过老旧木料上泛出的皮光,椅子上空荡荡的空间,就连雕花的屋楹,都仿佛潜藏着什么可怕的、但她完全看不到的东西。在她战战兢兢打量四周时,陆止被提灯照地更是惨白的脸突然毫无征兆地贴在她的眼前,吓地她差点啊出嗷呜的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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