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虔。”卫柯露出微微不解,看样子根本没听懂他在说什么。
“都退下。”严是虔却忽然开口说道,他那几个族人面面相觑有些迟疑,但最后还是被他的气势慑退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严是虔放开了他,但立刻,砰砰数声,门窗紧闭。
可远不止如此。
四周仿佛瞬间变得极其b仄,骨中生出迫于求生本能而无法动弹的压迫感,连发丝根部都冷飕飕的僵住——就像有一把把无形的刀悬在四周,动则既Si。
卫柯不少次见过严是虔的刀笼,但被刀笼困住,倒还是头一次。
b他想象中更加强悍致命。
“从天都回来之后。”严是虔突兀地话锋一转,“还记得吗——你跟我谈那一次。”
卫柯顿了下,想了想,“嗯。”
“那天夜里我回去之后。”严是虔说道,“第二天训场上,斩狰问了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说,‘阿虔你昨天没睡觉么,为什么一直在打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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