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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了下嘴唇,啪啪又是两子。

        他跟着落下棋子。

        她又下,他继续。

        和那两年一样——两人的习惯,都从未改变。和悠并不擅长下棋,棋路莽撞而凶狠,闻惟德不徐不缓,每次都在她落子之后就直接跟下一子,分明就是早就预判到她未来会下哪里才会如此信手拈来,不加停顿。

        很快,她就一路溃败。这种溃败,不像从前让她觉得无趣随手敷衍就好,而是让她更加挫败。

        b现实被囚与北境时,更加鲜明的挫败。

        和悠愈是专注,也愈加激进,每一子,都愈加愤怒。仿佛全然忘记了,这只是个梦而已。这只是个什么都算不上的、做不得数虚假的梦——

        闻惟德似乎b她更专注于眼前这盘棋,目光锁在棋盘上,每一子徐徐跟后,一步步把她b到无路可走。

        啪。啪。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清脆到地在旷殿中回荡,经久不熄,如同某种煽动的鼓点。一条条横平竖直的线,一颗颗黑白分明的子,哪一颗想悔,哪一颗下了就错,哪一颗对了却还不如不对。

        又是哪一步、哪一步。怎么就沦落到了这一步呢。

        可不管是对一步,错一步,总要走下一步,也始终还有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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