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该料到的。
她在找刘昂参与这事的时候,就应该想清楚,他会怎样获取最大的利益同时承担最低的风险。她熟悉这样的人。刘昂只是做了秦修竹也会做的事情。
那些因此而丧生的平民、无辜的人。
对他们来说,这些人毫无价值,更不算风险,自然不会在他们的考量中。
和悠摘下储物戒指递给他,“我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
陨无迹来的时候,和悠仍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发呆。夜sE与暮sE在她身上一分为二,连眼睛都是一半黑得Si寂,一半亮澄澄的。
她看起来这样呆坐了很久了。
“崔礁仍未离开皇nV府。”他说。“生Si未明。”
和悠好一会才像听见他说话,抬头看了他一眼,拎起桌面上的水壶,倒水。“嗯。”
“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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