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和悠解下轻裘,不管李仁璞什么表情直接把衣服塞到他怀里,行了个礼,“时候不早了,李大人您早些回去休息吧,我会自己雇车马回去的。”也不管李仁璞什么反应,她扭头就走。
“和悠姑娘。”李仁璞在后面叫了她一声。
她倒是乖乖停住了,可她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而是先开口。“对了。李大人。我承认我远不如您有才华有能力,但我能走到今天,走的每一步,也不b您浅上半厘。我可以拍着x脯地说,我对得起王法,也对得起我自己。我说这些话,从来不是为了讨您欢心的虚伪奉承,更不是我不配共情乞丐。我不需要对任何人卖惨,更不需要任何人施舍乞丐一样对我施舍同情。”
“……”
“如果您可以给乞丐公平,却不敢应允在未来会给我一个公正。”她笑了下,“那您府上那块正确公允的青天匾,不如趁早拿下来当劈材烧了。”
和悠的确生气了。
生气到在路上的时候,自己一个人想想,也觉得自己太过冲动——但她倒没打算后悔。
只当她对李仁璞看走了眼。
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她如果真看走了眼,那李仁璞就不是她想象中那种人,自然也就没那么难对付了。这样一想,她忽然就又开心起来。
但是——
事与愿违。
次日,和悠刚到典部。就有人在司所内等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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