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悠看着外面的场景被车辘捻成水波般的线影,从李仁璞一瞬沧桑了许多的眸中潺潺流过,汇入他眼尾并不算很深的细纹中。“可阿伯您根本不老啊。”
“那只是向老天奢了迟早要还的命数。”李仁璞说,“如果没有那些丹药,我现在已经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
“生老病Si,本该是人类既定的命数。”他停下了指尖的星盘。“但现在,老天总不遂人愿。早该Si的人,如我一样偷活着。不该Si的人,又Si的太早。”
她注视着他——
“阿伯,您到底要带我去哪儿。”
“别急,快到了。”他说。
……
李仁璞并没骗他,没多久,车辇就停了下来。下了车辇,仆从和侍卫要跟着上前,被他抬手阻止了。
而和悠几乎是一下车,整个人就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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