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即惊讶,又没那么惊讶。”李仁璞手中把玩着一个指竹星盘,等着和悠在他对面落座了之后,就像在和晚辈聊家常一样的口吻。
次日一大早,李仁璞的车辇就停在了巷外。
“是。”和悠也直接承认了。“惊讶——”
他打断了她的解释,食指灵活的转了下,那星盘高速旋转起来,意外地发出一种近似于叶笛的清越声音,竟十分悦耳。直到啪地一声轻响,他用拇指止住。“你惊讶我竟然会出门。没那么惊讶是你觉得我很快就会来见你。”
和悠有些失笑,“看来我在阿伯眼中就是张什么都招了的白纸。您不觉得这很不公平么?”明明才第二次见面,她就已经好像和对方熟络地可以用这样玩笑的口吻,没有阶级尊卑自来熟地聊起来了。“您什么都知道,我呢——连您要带我去哪都不知道。”
车辇匀速地吱嘎前行,和李仁璞手里时而旋起的星盘声音交错而行,“你这年纪的小姑娘这样想法未免太老城了,若什么都提前知道,活到我这个年纪,人生得多无趣啊。”
“万一您这是押我上断头路,b起无趣,我还是是想Si的清楚一点的。”她说。
“哈哈。”李仁璞好像就这么被她轻易逗笑了,大清早的,看起来他心情很不错。他的目光掠到窗上,“如果你真怕,可以把你家里那个年轻人也带上。有他在,我这一把脆骨头,哪敢呢。”
“……”和悠微微一愣。“您还监视我啊?”
“那真不用。我现在也没人手。”他摇头,目中是一种看晚辈那种欣慰的慈笑。“你是那种很守时的人,一般情况下,你不会迟到的,除非有人耽误了你。b如一个英俊少年郎还想多跟你亲近一会,不舍得放你出门。而且,你从巷中走出来的时候看不见,他在门口守着,那样子,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镶你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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