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仁璞很简单的回应了,甚至带这些玩笑的口吻。“看来你是认为无偿的就是最贵的那种人——”
“不。”她摇了摇头,“如果您也很仔细的调查过我,那您应该知道,我可以为了便宜一个铜珠多走三里路,我可以为了额外送的半袋米熬一宿不睡觉。我之所以拒绝,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也不是因为我不信任您,是因为很简单的一件事。”
“说来听听。”他问。
“我想和阿伯堂堂正正、公平公正的斗上一场。”她说。“且看到底谁会赢,谁会输。谁又是对的,谁是错的。”
“…………”
“就像您说的那样,和您b起来,我一无所有,X命是我这种人能拥有的最便宜也最珍贵的宝贝。如果不抱着豁出命也要赢的念头跟你斗,那我从一开始就输定了。”
“……”
“您不笑话我口气不小,不知天高地厚么?”看到李仁璞没什么表情也没说话,和悠反而试探X地问。
可李仁璞摇了摇头,在她疑惑的眼神中,他举起了左手,给她看。他的手上是辛劳和岁月的粗糙,此时,在她眼前微微颤抖——
“您……怎么了?”
“看不出来?我是在害怕啊。”李仁璞却淡然地回答道。“是在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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