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和悠看的眼睛都亮了,毓江少水,藕本来就是稀罕物,更别说这么大的藕了。“这个季节也有藕吗?”
“对啊,这种藕我们那土话叫饩藕,就是老话里头冬尽青h不接没粮时,老天爷白饶的粮食,让我们不会饿Si。”那阿伯边搬藕边跟她说。
几人上了岸,和悠也帮他们抬藕,那JiNg瘦阿伯也没跟她客气,任她帮。“好稀奇,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诶。”
等到家丁们上来把藕装走后,又快步走来几个仆从,端来水盆毛巾。那阿伯当场解脱下所有外袍,就穿个里衣,端起盆子兜头浇下。末了还招呼她也来洗洗,“真不好意思,还把你衣裳都弄脏了。”
她不以为意,只是把手上的泥巴洗了洗,“不碍事。”
“看小姑娘你这样麻利,是个好种地把式。”
“阿伯你是哪人啊,听口音也不是天都人。”和悠正说着,一抬头,那阿伯几盆冰水冲g净了身T,随手拿起侍nV准备好的衣服,穿在了身上。
“柏顺州。”
和悠一下就愣住了。
“你好啊,和悠姑娘。”那JiNg瘦老伯此时已被仆从们服侍着穿戴整齐,一身象征着白日青天的天青云纹兽首素袍,冠上獬狮青玉。
她这会一下就反应过来了,震惊之外,连忙低头行礼,“李大人,恕下属有眼无珠没认出来您——”
她怎么都没想到,眼前这个JiNg瘦肤黑,满身泥浆挂灰的农夫阿伯,竟然会是瞻枢廷李仁璞。
“不用这么客气。”李仁璞挥退下人,“今天休沐,还在我家里,哪什么大人下属的,就叫阿伯就行。”他边说边招呼和悠上亭子里头坐着,侍nV们已经备好了茶水糕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