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是虔吐出一口带着冰渣子的血，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开了楼予绝，踉跄地跪扑到了身后那一片片宝蓝sE的碎片之上。“不——卫……”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闻惟德的声音沉冷响起，他收回了手臂，稍稍转动了下手腕。刚才他不得不出手强行阻拦了闻望寒那么一下，导致闻望寒的灵力竟多少也反噬了他一点。
“因为这是你应过我的。”
“因为……我不能让他Si。”
几乎同时，响起了两句回答。一平冷漠的是闻望寒，稍带颤音的，是严是虔。
“严是虔——”闻惟德再次开口。
听起来是在叫他，但……开口的却另有其人。
“谁让他来了。”闻望寒盯着殿那边的严是虔张开手臂，只把枪随手cHa在了地面上，并未收起。“是他让他自己朝我枪上送的。”
“我……我，不……”大抵是握刀去挡的这条手臂受伤太重，严是虔都无法抬起手臂去碰地面上的碎片，手指头刚刚碰到一点，就像被烫伤了一样猛地一抖，木然地僵在了原地。
楼予绝担心他的情况，y着头皮上来试图扶开他，可根本拉不动，就连李楠领命上前，两个人都拽不起来他。严是虔就像块被浇筑在地面上的石雕一样，只木然地跪蜷在哪一滩滩蓝sE血泊之中，用自己都难以握拳并拢的手指试图将那些碎片一块块捡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