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看着陨无迹,脸上的神情愈加复杂起来,“你讨厌我,生我的气是正常的。我一直在b你,在强迫你。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竟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手段。这样的我,和我最痛恨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她苦笑起来,“你绝不会和下作的人为伍。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
良久,陨无迹睁开了眼睛。他看着和悠眼睛里此时袒露的真诚,说,“和悠。别人的命,也是命。天底下,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围着你转。我没资格去评价你经历过什么痛苦,但不是你惨,你就有理。不是你惨,所有人都欠了你,就得帮你不可。不是你耍心眼,别人还得对你掏心掏肺。不是你自己信的大义,就可以胁迫别人跟你一起就义。”
陨无迹平静的字句凿进心口,她深深x1了一口气,嘴唇咬了又咬,说,“真的很抱歉。我今天彻底Ga0砸了。”
“你如果真的如你所说好好反省了,为什么要抢虎符?”陨无迹并未回应她的道歉,反问。
“因为我想为我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她说。“证明一下我不是下作到毫无底线。”
“……”
“如果我真的那么下作,我就会像刚才那样抢走虎符,还有更多其他手段来恶心你——”她说。
“你……”陨无迹说了一个字儿就像找不到该用什么合适的词来形容她而失语了。
“但我还是把虎符还给你了,我没有那么做。”她说。“我可以下作,但我不会那么做的。虽然我知道说话都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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