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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悠?”

        “是我。”和悠忙坐下握住他的手。周师然看起来b之前好了一些,但眼神似乎还是很迷离,看起来并不是很清醒。

        “你送来那个解毒药已经快吃光了,大夫不建议他太清醒,否则情绪太过激动引起经脉紊乱、很有可能再次刺激到毒发。”柳茵茵轻声跟她解释。

        陨无迹并未上前,他仍只是远远看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也不多问半个字。

        “周大哥,你好好休息,我找到了那块印泥,也找到了别的关键突破口,还找到了很多帮手,你看,那边重庚军的陨中军,他一定会救你,会帮你洗脱冤屈还你们一个公道……”

        陨无迹立刻眉头一蹙——

        可周师然飘忽不定的眼神越过和悠的肩膀,看到陨无迹,嘴唇翕动,两行热泪就滚了下来。他紧紧抓住和悠的手臂,拼命地摇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只有你……只有你……能做到这一切。”

        他看向陨无迹,“陨中军,您,咳,咳……不用救我,救救北旵,趁它还有救……”

        ……

        从周师然那离开,站在外面,陨无迹问她,“那盒子里原本的东西,是一块印泥?你就一直没打算告诉我。”

        “你这么敏锐还需要我告诉你么。”和悠理直气壮地。接着,不等他开口,她忽转过头来盯着他的眼睛,“陨中军。你这么敏锐,现在,你亲眼见到了周师然——你觉得,他会是那个谋害朝廷命官、贪W受贿数十万金饷、私通漕船帮侵吞朝廷军粮、赈灾粮饷的大贪大恶之辈?一只蛀朽北旵、视天下疾苦为谋财取利的蠹虫?”

        “我不相信任何人口中说出的话。”陨无迹沉默片刻,看向远处,“更何况。我的看法,也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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