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就自作主张把这儿当她家一样起身就朝外走,“走吧。”
陨无迹也明显的怔了一下,接着立刻起身跟了上去,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你果然一直把周师然藏在天壤驻地。”
“对啊,你不是早就猜到了么。”
他是多少已经猜到了不假,但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跟着他们走的柳茵茵——
“他就能答应?”
“答应了啊。”
看着前面并肩走着,有来有回聊着天的两个人。
柳茵茵拖曳与长袍中掩住的断尾,又开始生出令人烦厌的刺痒,几乎难以控制地摆动痉挛。
忽然,他似乎看到了什么不敢置信的东西,一瞬间耳上压抑妖力的耳铛明亮闪起,黑sE的瞳孔瞬间褪sE,露出尖细诡谲的竖瞳。难以释放的毒Ye好像拥堵至极,都无法克制地从指尖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落在地砖上滋滋冒出轻微的青烟。
陨无迹也跟着顿住脚步——他回过头来,显然,敏锐如他,瞬间就察觉到了异样。
但柳茵茵却立刻恢复如常,不仅快步跟了上去,甚至还笑着朝他伸出手去。
陨无迹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帕子上,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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