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端上来满满一盆炖菜,一屉锅饼,和悠边吃还边试图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晨醒了之后就特别特别饿,我平时饭量也没这么大。这两天,天都怎么了?”
“嗯。”陨无迹言简意赅,“吃完,我带你亲自去看。”
……
看到眼前的光景——饶是和悠,也有些震惊,不得不捂着嘴跑了出来。
陨无迹跟过来,递给她一块帕子。
她接过帕子,却没用,有些失神,“我没事,就是猛地一下有点闻不惯这儿的药味。”
“看起来瞿令思还没带你去过瞻枢廷的分香洞。”他说道,“那儿用来消毒熏蒸的药味b这里重多了。”
她顿了下,“那人,真的是罗玄度?”
“你在状告一个人犯下逆不道之罪前,难道不应该已经想到他和他的家人会发生什么事吗。”陨无迹高她一个台阶站着,眉目大半都逆光,平淡的神sE里有种毫无怜悯的审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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