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真的跟上来?」

        她回瞪着他,他还敢问?!

        「还不是你作的好事?!」赌气的回话,另一方面又暗恼自己的好管闲事来,听他的语气,他是有心淋雨,她跟来当小跟班反而枉作小人了。

        接着,他又尽说些教人m0不着头脑的话儿来,但她当时气在心上,没细听话中的含意,但後来复想起那天的事,就会禁不住怀疑那天的他是否有心试探自己。

        若她早些察觉得到,也许气氛不会闹得这麽僵,但事与愿违,一切都挽回不了。

        「像平日一样自私些不就挺好?」

        她弄不清话中含意,模仿他方才的口吻说话:「一是你来替我撑伞,要不你就继续用头啪啪啪。」

        嘴上这麽说,她还是再稍稍把伞挪高一点,不过手还不是普通的酸软。

        好不容易,高大的身躯纳进了伞子的包围,yu挺直身子时,「啪」的另一声,发端撞上了坚y的伞骨。

        然後他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趁第二波袭击还没到来时,取去伞子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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