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乱写的,大部分都是乱来的。」今天的状态差不多可以用一个差字来形容,她也想好好写笔记,但就是控制不到脑袋不去想别的事情。
「还是先借我抄一下啦。」
「不,我都说我抄得不好。教授说话太快了,我追不上他的速度,抄到的都是些零碎不全的句子。」屈指一算,这话她今天都好似说了四、五遍,无论婉拒了多少遍,小薏都是不肯Si心,像似不到h河心不Si。
说实话,她觉得挺烦,她奉旨要借笔记给她麽?
她是她的谁呀?
大学同学而已,凭什麽要求她无私的将自己的心血借她?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开口问,但却一直忍住没让滚到唇边的真心话成音。
再不满,都得忍。这麽冲的话绝不能说出口。
圆溜清澈的眼睛微眯,眸光状似向着小薏,但实则是瞟向她的後方,「对了,小薏近来有看新闻组吗?又有人开题催教授快出新的功课了。」
面对这种情况,她总是不甚自在,特别是她有心想转移对方的视线时,她都会下意识不看对方的眼睛,或许这也是心虚的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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