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
他脑子里浮现起一张梨花带雨的美人面,陆溪……
那天之后,两人默契地没有再见,向来以大丈夫自居的虞慎只敢像个懦夫一样,偷偷给她送去一些小玩意。
三弟Si后,她再没开怀过,以前虞慎偶尔会撞见弟弟下衙后给她带上一两件稀奇古怪的东西,有时候是泥人,有时候是衙门里杏树结的杏子,还泛着青,就被虞忱摘下来兴冲冲带回家讨夫人欢心。有一两回,虞慎还看见婚前一向冷静自持的弟弟拿着小孩玩的吉祥轮一溜烟跑回去。
所以虞慎想,陆溪应当是喜欢这些的。他从没这样哄过姑娘家,只能学着记忆里弟弟的样子,想尽办法让她尽可能快乐一点。
每次想起她,都能让他疲惫的心泛起一点甜蜜,然后就是被挤压一般的疼。在他有限的记忆里,两人总是形影不离。哪怕是在他的梦中,陆溪身边也总是跟着虞忱。
他无法直视弟弟的眼睛,只能躲避开,梦醒后尽力为他多做些什么,好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疼。
台上乐伎奏琴唱起了吴歌。
夜长不得眠,明月何灼灼……*
他一向不喜欢这种缠绵的歌调,今日不知道怎么,竟有些出神。
常旭走过来时,就看到自家主子正痴痴望着手中瓷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