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逗她了。”我强撑着坐起身,感觉腰酸背痛,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赶紧清理一下,船要靠岸了。”
我们四人挣扎着爬起来,腿脚都有些发软。看着地毯上、沙发上、甚至观景窗上溅S的斑斑点点的TYe,以及空气中那GU无法散去的浓烈气味,我们都有些头皮发麻。这“战场”打扫起来可真是个大工程。
幸好瑶瑶早有准备,她从随身带的大包里拿出了一大包Sh巾和几条备用的大毛巾。我们像四个做错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开始清理自己和船舱。用Sh巾擦拭身T上黏腻的TYe时,指尖划过敏感肌肤,偶尔还会引起细微的战栗和一声压抑的闷哼。互相帮忙擦拭后背和难以触及的部位时,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在疲惫之余,又g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火星。
清理的过程沉默而迅速,带着一种默契的尴尬。当我们将最后一点痕迹大致处理g净,穿回皱巴巴的衣服时,游船也正好平稳地停靠在了码头。
踏上坚实的土地,傍晚微凉的江风拂过,我们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之前的疯狂仿佛是一场荒诞而香YAn的梦,但身T的疲惫和空气中似乎仍未散尽的暧昧气息,又在提醒着我们那一切的真实。
返回民宿的路上,四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没有人说话,只是默默地走着。瑶瑶和小悠手挽着手,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里面包含了太多复杂难言的情绪。我和陈浩跟在后面,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回到民宿房间,疲惫感如同山崩海啸般袭来。我们轮流冲了澡,温热的水流冲涮着身T,却冲不散骨子里的酸软和那种纵yu过度后的空虚感。
晚饭是叫到房间里的,大家都吃得不多,气氛有些沉闷。最终还是瑶瑶打破了沉默,她放下筷子,目光在我们三人脸上扫过,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认真:
“喂…我说…咱们今天…是不是玩得太过了?”
陈浩正在啃一块排骨,闻言顿了一下,含糊道:“…还好吧…不是…挺爽的么?”
小悠低着头,小口喝着汤,耳朵尖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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