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附设医院离家有些距离,若暮从公车下来後,从公车站牌那爬坡回家。正要拿钥匙感应时,却发现门没关,还留着一道细缝。
他最初的反应,便是陈渊在花圃浇花,但门打开,花圃却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没有。若暮踏进玄关,试探地叫了声:「养母…?」
没人回答。
厨房客厅起居室全都悄无声息,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看见门边放外出服的吊衣架上,养母和养父的外套都不见了。但是,门怎麽会没关?
楼梯上,有一团东西。
若暮走上前,那是若晓的制服外套。明明还没到放学时间,她…?
「若晓!」
他忽然想起今天在学校时,那本被莫名撕烂的乐谱。若暮长腿一伸,往楼上冲去,很不安,真的很不安很不安,是谁?该不会是被学校其他nV生发现了?她们不会对她做什麽吧?
二楼走廊上,没见到人影,但他仍清楚听见,他房间里,传来阵阵水声。
「若晓?若晓!」若暮像疯了一样,什麽也不管了,手上的东西全扔在地上,往房间冲过去,碰地打开房门,从门前看去,浴室门没关起,里头的灯是亮着的,而且,阵阵传出从莲蓬头喷洒下的哗啦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