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不知道。就是觉得……应该是这样。"
凌峰看着她，目光很复杂。他当然知道-﹣这种天赋，不是普通人能有的。能一眼看穿功法的缺陷，能随手改良运行路线，这需要极其深厚的功法和极其丰富的经验。
她以前，一定不是普通人。
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盘旋了很久。他想起十年前那场传闻一﹣圣狐门门主媚灵在与强敌的对决中陨落，尸骨无存。他没见过圣狐门门主，但他听说过她的传说：天赋异禀，媚态天成，以情入道，修为深不可测。
他看了看眼前的媚娘子﹣﹣天赋异禀，媚态天成，失忆，来历不明。
太多的巧合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他甚至派人去圣狐门打探过，但圣狐门那边把消息封得很Si，只说是"陨落"，具T情况一概不知。他也想过直接问她，但每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如果她真的是圣狐门门主……她会离开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拔不出来。他看着她修炼时的侧脸，看着她吃饭时微微翘起的小指，看着她入睡时蜷缩成一团的姿势﹣﹣每一帧画面都让他觉得，他不能失去她。
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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