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后,凌峰几乎每晚都来。

        有时候是夜里,他处理完岛上的事务,推门进来,带着一身的疲惫和海风的气息。他会坐在床沿,先不说话,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然后他会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吻她-﹣从额头开始,一路往下,眉心、鼻尖、嘴唇、下巴、锁骨,一直吻到x口。

        有时候是白天,yAn光从窗棂照进来,照在两人ch11u0的身T上。他会把她压在身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进入她,然后在里面停住,不动,只是看着她。yAn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片小小的Y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x1又轻又浅。

        "你在想什么?"他问。

        "在想你为什么停下来。"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开始动﹣﹣很慢,慢到每一次进出都像一场漫长的仪式。她在他身下轻轻SHeNY1N,手指攥着床单,脚趾蜷缩着。yAn光照在两人身上,汗水在皮肤上闪着光。

        有时候是深夜,月光从窗棂照进来,把她的身T照得像一尊玉雕。他会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不太会,一开始很慢,上上下下的,找不到节奏。他握着她的腰,引导她,快了就按慢一点,慢了就托起来一点。

        "就这样……对……再快一点……"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上下,是画圈。那根东西在她T内搅动,从各个角度碾过内壁。她的SHeNY1N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她瘫在他身上,他在她T内释放。两人抱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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