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就留在神根岛。"他说,不是询问,是陈述,"我会照顾你。"

        她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点了点头。

        那天夜里,凌峰没有离开。

        他坐在床沿,她躺在被子里,两人之间隔着一尺的距离。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前的青石地面上,白惨惨的一片。海风从窗棂吹进来,帷幔轻轻飘动,光影在墙上晃来晃去。

        "冷吗?"他问。

        "不冷。"

        "手伸出来。"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他握住她的手腕,指尖搭在脉搏上。他的手指很热,贴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像一块烧红的铁。他号了一会儿脉,松开手,又握住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m0过去。

        "你的经脉……"他的声音有些异样,"很特殊。天赋极高,但我看不出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更不记得什么功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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