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站在陈列殿的角落里，手里还攥着那块幻影石，指尖在石头表面轻轻摩挲。她的脸还有点红，但已经不像刚才那么烫了。
小浩还在木箱那边整理法器，背对着她，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紧。他好像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短，短到旁边的人根本注意不到。但小雨注意到了——那目光里有光，金sE的光，和她瞳孔里的光一模一样。
她低下头，把幻影石放回木箱里。
远处，媚儿还在和薇娘子聊天，声音又脆又亮，像炒豆子。芷仙子和凌岛主站在另一边，在说什么法器置换的事，声音压得很低。白灵和辰龙站在大殿中央，面对面，一个清冷，一个温和，像冰和火，隔着一丈的距离，各自微笑。
雪儿站在人群边上，霜儿在她身侧。姐妹俩的手在袖子里握着，十指紧扣。
雪儿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个角落里——小浩和小雨已经分开了，一个在擦法器，一个在整理展架，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她看见了，小雨的耳朵还是红的，小浩的手指还在轻轻发抖。
她收回目光，看向霜儿。霜儿也看见了，姐妹俩的眼神交汇了一瞬，什么都没说，但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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