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莞尔,反正我这辈子本来就没作过聪明人。

        窦漪房也曾问过,对於冬狩那一次突袭,她这样陷害我们,我怎麽就不想报仇?

        我思索了好一阵子才回以一笑,我那时是这样回答的,我说,我还活着,她也活着,你也帮着我救她,你没有真的想害我们,你是个好姑娘。

        她像看疯子一般瞪我,足足愣了好半晌才吐出一句:「你这人根本不适合当皇帝。」

        我笑着点点头,再认同不过。

        实不相瞒,对於她的那个世界,我是万分向往的。

        那所谓拥有改变可能的地方。

        「……奴婢先告辞了。」

        窦漪房的声音陡然跃入耳边,b我从回忆中回神。

        我摆摆手,看着她默默离去,这才缓缓起身,去案上看那究竟是什麽东西。

        喉咙如火烧般疼痛,我用帕掩嘴一咳,登时嫣红染上,我静静地看着那布料,有些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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