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严侧过头,亲了亲她眼角,唇畔拈去她肤上水珠,大手紧紧握住她的,「……莫忘了你以前曾告诉我的,有舍才有得。」
垂首埋於她颈窝,若严喃喃:「你可还记得?这是你教我的。」
──是啊,她的确曾说过,有舍才有得。
这怎麽能够忘记?
胡乱抹去了泪痕,杨冠玲深x1一口气,点点头,两眼朝前,神情坚定。
疾风过处,h沙漫漫,两人一马身形渐远,後头繁华的帝都於晨雾中徒留残影,彷佛一场轻易破碎的渺然幻梦。
──────大漠篇要开始了的分隔线─────────
炎yAn火辣,酷热难耐。
漠土空气乾燥,倘若有水气滴入,怕是弹指蒸散,连一点痕迹都不会残留。
远方有足履踩踏声响,溅起粒粒土灰,一阵强风吹过,沙石滚滚,衬出荒漠中除了马匹之外一前一後的二人。一人身姿从容轻盈,一人驼背弯腰,看来好不辛苦。
「你、你说这赶路是、是在赶个什麽劲!」後头人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终是忍不住扯过前方人衣摆,发狠般地问:「你其实是在耍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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