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仓房时,雷铮已然返回,等在回廊曲折之处。
「师父,您的吩咐已经传下去了。」
「很好,」枭獍满意地淡淡扬了眉眼,迳自朝前走去,雷铮赶紧跟上脚步,yu言又止地似乎有疑问悬而未解。「师父您要回房歇息麽?」
「嗯,顺便换掉这套衣裳,W了。」枭獍轻轻一瞥肩处被屠夫啐出的唾Ye沾W之处,微敛的眼眸中隐约可见鄙夷与轻蔑。
枭獍脚步从容地朝自己的寝房走去,却感觉身後雷铮一直跟随的脚步,「有什麽问题就直说吧,别闷在心里。」
雷铮见被师父一眼看穿,赧然地微微低下头,低低地说,「师父,那个药……」
「断肠。」枭獍简洁俐落地接了他的话,「服下的人会感受到心脏被剧烈割裂般的痛楚,若是在一刻内服下解药,症状便会舒缓,虽然一两个时辰内服药之人仍会因为药效引发的剧烈疼痛而感到心脉虚弱,但并不会留下任何後遗症。若是过了一刻,痛楚仍未缓解,便随时有心脉碎裂的可能。」
「断肠……麽?」雷铮迳自思索着枭獍所说,在心底喃喃念着,脚步也缓了下来,凝视着枭獍缓缓朝着寝室踱去的背影。
「可惜,经过方才试药,看来药效还是太轻了,真正的心如刀割,岂止如此呢?」枭獍迳自说着,也不在意雷铮是不是听清了。语落,恰巧到了房门口,枭獍未曾回过眸,推开门便兀自进了房。
雷铮驻足在枭獍房前几步路处,眼神有些茫然,思绪朦朦胧胧地,尚未意会过来枭獍话中的深意,怔愣了一会,方举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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