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隔天,周五上午,我再度向医院请半天假,我很确定这是我最後一次因为这件事而请假。午餐过後,我y着头皮走进里长办公室,请里长给我安装监视器的阿杰师傅电话。对於我之前的盯梢行径,里长没有多加责难,反倒很爽快地给了我阿杰的名片和他的宽容微笑。阿杰行程满档,拜访他耗了我不少时间。

        下午三点,我到北区的德安药局一趟,却意外地找到了一位关键人物,接着我驱车赶回忠兴派出所,填好申请单,请阿志调出监视录影器的影像。值班员警是个菜鸟,他说阿志学长在一个小时前抓到了一个烟毒犯,目前正陪同所长到分局报告。

        很好,这下阿志得好好谢谢我了。

        但没想到菜鸟却丢出了一个让我极震惊的答案。

        「社区邻里监视器早就坏光了,一年多前就坏了!张议员把钱都花在捐血活动,监视器预算每次都卡在他那一关,之前听说有个社工可能在附近失踪,也因为监视器坏掉而找不到线索。」

        那到底是谁在监视我!

        我差点吼出这句话。

        菜鸟把我带到一旁的沙发坐下,面有难sE地请我不要责怪阿志学长,他很尽责,一旦觉得有嫌疑的人,即便是休息或下班时间也会全程跟监,但他不可能告诉对方自己在跟监。一年前有桩车祸案,一位买早餐的母亲被机车骑士撞Si,由於监视器故障,肇事人逃逸迟迟无法破案。透过目击者拼图,阿志找到两个嫌疑人,跨区跟监三个月後才排除另一人的嫌疑,将主嫌逮捕归案,这件事还上了新闻,由所长出面接受表扬。

        有时候,你就是没办法对这种事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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